精神疾病正有意无意被曲解

摘要:世界卫生组织把强迫症列为第十位的致残性疾病。超过30%的强迫症患者一生伴随着这个障碍。有接近一半的强迫症患者有过自杀的念头;有1/4的强迫症患者曾经试过自杀。   绝大多数人对自闭症患者的理解,都停留在十分刻板的描述上:他们有常人无法理解的社交沟通、互动障碍,同时也常常有特殊的艺术天赋,如绘画、音乐。

  但现实终归是现实。

  1/3孤独症患者有智力缺陷

  自闭症在中国的患者规模超过了1,000万,16岁以下的儿童患者超过200万。

  典型孤独症患者表现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,对于亲人的呼唤没有任何反应,对他人的情绪变化也没有觉察能力。

  在8岁孤独症儿童中,几乎有一半的孤独症儿童智商在平均水平及以上(IQ高于85分),而只有1/3的孤独症儿童是智力缺陷,有接近23%的孤独症儿童的智力在边缘水平(IQ约为71~85分)。

  轻度自闭症患儿虽然存在送进一般学校学习的可能性,但真正的障碍往往不是孩子的学习障碍,而是一种社会观念上的

  国内的普通学校,并没有配套特殊儿童就学的安排。龙龙踏入学校以后,投诉纷至沓来。由于校园里没有辅助措施,龙龙并没有恶意的个人行为方式,没有人帮助他调整,另其他同学感到被冒犯。用沾了口水的指头摸人,上厕所后未拉拉链生殖器外露等等,学生家长难以忍受。

  这起事件,由于媒体报道以后,得到公益机构、媒体、教育部门的多方协同努力,在国内试点随班就读模式,安排专门的课程,提供社工陪伴,对老师和同学进行科普教育。两个月后,龙龙回到学校就读。

  即使如此,能「上学」的自闭症患者福利只存在于北京等个别城市,绝大部分孤独症患者的照料、训练责任,全部落到了家庭的头上。

  对于任何一个家庭来说,一个孤独症孩子的诞生,都会带来极为巨大的冲击。父母最担心的,从来都是「我们走了之后,谁来照顾他」的问题。

  经历断裂式转变的精神疾病

  从现实中的妖魔化到网络上的浪漫化,经历这种断裂式转变的精神疾病,不只是自闭症一种,也包括其他各类精神疾病。

  在一般公众眼里,与自闭症有着类似症状的精神分裂症,也存在被浪漫化的现象。最著名的精神分裂症患者,大概要数荷兰印象派画家文森特·梵高。

  作为孤独症谱系障碍的「孪生兄弟」,多动症(学名「注意缺陷多动障碍」)也在公众认知中,也经历了从污名化到浪漫化的过程。

  多动症的患病率在3%到7%之间,存在一定概率的「高端自闭症」误诊。这些孩子的特点是注意力不集中、无端兴奋、多动、话多,极其「以自我为中心」。

  不过,这些「淘气包」、「熊孩子」却可能会有某些超常的记忆能力,比如认路、火车时刻表、公交车换乘方式等等。近来最知名的多动症患者,当属美国泳坛名将菲尔普斯。

  菲尔普斯游泳方面的成功,几乎掩盖了他生活中的种种不堪。至少,很少会有中国网民会站着他母亲的角度思考,她在抚育的过程中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
  对于菲尔普斯自己来说,他的一生都将伴随「多动症」的困扰,此前的醉驾、吸食大麻事件,以及社交中的易怒、突然吼叫,都在不断侵扰他的生活。

  除了被浪漫化,类似强迫症这样的精神疾病,还会被「戏谑化」。

  《十张图测你是几级强迫症》、《强迫症看了想摔手机系列》、《强迫症看了想打人系列》、《我们和某某聊了聊,发现个个都是强迫症+细节控》、《这支性冷淡广告,治好了我的强迫症》等等社交媒体上的爆款,无一不在拿强迫症进行戏虐。

  但公众对于强迫症及其患者群体的认知,却是少之又少的。

  世界卫生组织把强迫症列为第十位的致残性疾病。超过30%的强迫症患者一生伴随着这个障碍。有接近一半的强迫症患者有过自杀的念头;有1/4的强迫症患者曾经试过自杀。

  一般公众对病症知识的无知,固然是最为重要的一点。但除此之外,在网络上当一个「吃瓜群众」,这样的身份本身,也鼓励了很多人将这些精神疾病的患者浪漫化、戏虐化。

  在这个「一切都在被娱乐化」的时代,纵使是令人无比痛苦的精神病症,也无法避免被娱乐化。

  一场场舆论盛宴之后,如果没有在公共政策层面建立保障这些人群的长效机制,仍然只有他们的家庭和他们自己独自承受苦果。

标签:妇科疾病,曲解,有意无意,精神疾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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